Hitler as a teaching assistant
Scientific Peer Review
Hitler NIH reje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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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21岁到30岁的人,有一个名词“80后”,曾经80后在世人眼中是一群没有责任感、不知道人生目标的群体,但经历了汶川地震和北京奥运会后,这个群体的形象已经开始正面。
日前网友发帖称,80后有十个不可逾越的人生底线。
1、一定要相信30岁很快就会到来,就算装得再嫩,岁月总会在你的心里留下烙印。办法只有一个:提前做好准备,装填自己的心理内涵。
2、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不管你对生活已经有了多深的认识,在许多方面最好听听父母的建议,他们毕竟比我们早活了几十年,对这个残酷社会的认识远远超过我们。30岁一过,你看任何事和他们当年看法是基本一致的,那时候肠子悔青都已经无济于事。
3、一定要知道自己有几个朋友是能帮助自己的,有几个朋友只是混吃混喝的,还有几个朋友是可有可无的,还有几个朋友是要小心提防的。30岁以后你会发现,那些成功人士,身边都会有一个或者一批很大的关系网,而维系它们的几乎都是朋友。
4、30岁以前的未婚人可以多交几个异性朋友,这样你可以学到许多东西。但是性关系一定要保持稳定,等自己名声变坏的时候,你会后悔生在这个城市或者国家。
5、初恋永远都是最好的。所以不管你的初恋有多么多么的不堪,不管对方有多么多么的青涩,哪怕是鼻涕已经过了黄河,记住一定不要伤害他(她),哪怕最后还是要分手,30岁以后他(她)将是你心中那条唯一清澈见底的溪流。
6、第一次ML最好不要看得太重。这是很难做到但必须做到的,这并不是告诉你你可以乱来。假如你不懂得及时看清现实,非要计较自己的第一次给了谁,当第二次来的时候,等待你的将是更大的伤害。
7、30岁以前一定要在家庭和自己条件允许并且有节制的情况下,尽可能的多花点钱,尽可能的多了解点这世上的新鲜事,尽可能的多买点书,尽可能的多吃点各式各样的食物,尽可能的多为自己添置点衣服。
8、30岁以前这个世上最不可能背叛你的就是你自己的身体,而30岁以后最可能会背叛你的也是你自己的身体。30岁以后,你的身体就会用各种疾病告诉你,当年彻夜不眠胡吃海喝一定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那么折腾自己。
9、一定要学会做饭,一定要学会洗衣服,一定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一定要学会最起码的生存之道,在这方面父母是最好的老师。谁都有独自面对生活的那一天。30岁以后,要是你连个袜子都不会洗,做的菜连猪都能咸死的话,除非比尔盖茨是你干爹,否则你再有钱也一样会被人鄙视。
10、遇到自己爱的人一定要勇敢的去争取,假如她真的值得你去争取,到手了不要把他(她)揣兜里时间太长,经常拿出来在阳光底下晾一晾,此举不仅能昭告天下名花有主,更可以对你们的爱情进行一番考验。在没达到最热烈的时候该结婚就结婚,否则你会发现自己所要求的条件越来越低,甚至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2010年,中国的GDP排名终于坐上世界第二的宝座,2005年超越英国,2008年赶超德国,今年第二季度力压日本。
而面对“世界第二”,中国百姓是否像08奥运那样兴奋不已呢?在这个“第二”背后,又有着怎样的纠结?
对于国家,纠结于经济成就与国民福利,纠结于阶层板结与机会平等,纠结于财富权利与社会正义,纠结于开发力度与环境保护,纠结于资源垄断与市场开放,纠结于城乡差距与地区先富,纠结于中国制造与创新立国,纠结于西方价值与传统文明,纠结于外交战略与国际压力,纠结于功利的现世与持续的未来。
对于个人,纠结于快节奏和慢生活,纠结于拜金和仇富,纠结于攀比和知足,纠结于家庭和事业,纠结于物欲和爱情,纠结于梦想和生存,纠结于金钱和幸福,纠结于物质化的友谊和理想化的纯真,纠结于一线城市的成功学和二线城市的安居梦,纠结于价值迷失和身份焦虑。
如果从年龄段的层面上讲,用“婚房”做例子,或许也可以说明不同年代的人的不同纠结。普遍意义上讲,对于50后和60后,在结婚时,他们纠结于是和父母同住,还是熬“筒龄”,在搬进单位的筒子楼之后再结婚;对于70后和结婚较早的80后,他们纠结于在哪里买房结婚,是否需要贷款,贷多少的问题;而对于至今还未完成这几件人生大事的80后或者一部分90后来讲,也许就该纠结于是买房结婚还是先租房办事了。
一个时代造就一个时代的青春期,全球化下的中国青春,与王蒙笔下的《青春万岁》绝对是大相径庭的。如今中国人,尤其正在步入而立之年的80后们,需要承载的是中国高速发展的同时所带来的巨大的发展代价,CPI的不断上浮,收入“被增长”,穷人有时需要比富人纳更多的税,房价就更不用说……普通人开始讨论新形势下,穷人的标准:“一线城市,月薪10000,二线的,6000,三线4000基本算是脱贫”,“在广州年收入起码15万算是脱贫”,“中彩票才算脱贫”,“有房无贷,才算脱贫”……有一网友将自己2010年2月份的工资条拿出来晒:基本工资1300元,扣除养老保险144元,社保198元,失业险18,医保36,加上迟到4次被扣900,最后实发工资4元,堪称中国工薪层的魔幻现实主义。
而时代背景下的青春,在孩子们的心里也已经分裂。CCTV在6.1儿童节采访中国各地的孩子,问他们最想得到的礼物。一个北京男孩要一架真正的波音飞机,而一个西北的女孩则羞怯的表示想要一双白球鞋。现实的差距已经将同时代的中国人分裂到不同的时代里。
GDP不是万能的,没有GDP是万万不能的。纪伯伦曾经说过,“我们已经走的太远,以至于忘记了为什么而出发。”关于GDP的纠结,或许应当想起,提高GDP的最初目的,是为了让公民的生活更美好。
1:3,中国女排负于塞尔维亚,已经宣告无缘2010女排世锦赛的4强……
本届杯赛,1:3负土耳其,0:3负于俄罗斯和韩国,索性有加拿大和多米尼加垫底,才使女排跌跌撞撞的以小组第四的成绩进入了第二阶段的比赛。复赛第一轮,3:1战胜了东道主日本队,仿佛让人看到了女排复苏的迹象,而面对塞尔维亚,这支从未输过的球队,中国队在梦幻般的开局后,被对手逆转落败,剩下的两场与波兰和秘鲁的比赛,绝对可以让年轻和替补队员好好上场锻炼了,锻炼和培养新人才是重新崛起的基础。而今第5,还是第16名已经没有太大意义了,更何况晋级8强只是理论可能,中国三大球最后一块遮羞布似乎也摇摇欲坠了……
女排滑铁卢猜想之一 打法单一 一传不稳
2003年,经过了17年太漫长太漫长的等待,中国女排终于迎来了凤凰涅磐的一刻。随着刘亚男的重扣落地,中国姑娘们终于捧回了阔别已久的世界冠军。那时的中国女排,强攻有杨昊,快球进攻有刘亚男、周苏红,后排防守有张娜,二传手冯坤不仅有精准的传球,由于身高的优势,还可以参与拦网和网前进攻。更重要的是重回巅峰的那届中国女排在打法上灵活多变,防守上稳重顽强,一传的成功到位率比现在的这支女排要高出很多。没有稳定的一传,就不可能有好的进攻组织,更不会有一刀封喉的强攻和快攻。
相比之下,看看如今的中国女排,王一梅的确继承了杨昊的力量和凶狠,但是稳定性上尚有欠缺;另一位主攻李娟,由于身高和力量上的限制,打吊结合是这样主攻的特色,但是面对欧美诸强的高拦网,没有高质量的强攻,李娟的作用恐怕只有在和亚洲球队的比赛中才能更好的体现;4号位的平拉开以及强攻、2号位的背飞,是如今中国队主要的进攻手段,但是面对对手的早已准备好的高拦网,中国队的进攻成功率势必大打折扣。而曾经3号位的开网球和2号位和3号位之间的跑动进攻则是现在女排和老女排的差距之一。如今,在惠若琪受伤之后,女排副攻的位置上还有薛明、徐云丽、马蕴雯,三人的共同特点是身高优势,对中国队网前的高拦网很有帮助,但是三个人在跑动进攻中的表现乏善可陈,曾经周苏红和刘亚男的跑动进攻是中国队在强攻不能得手时重要的得分利器。2004年雅典奥运会的决赛,面对高大的俄罗斯队,中国队正是凭借跑动中的进攻,有效的避开了加莫娃领衔的高拦网,最终摘得金牌,而今,中国女排副攻位置上的欠缺也是导致和欧美强队,甚至是和日本、韩国、泰国等亚洲球队交手中频频失利的原因之一,前者是因为对手的高点进攻和高拦网,后者则是因为我们没有对手打得灵活。
进攻上方法单一,那么防守则是中国队如今的另一个顽疾。当今世界排坛,女子比赛中也大量引入了大力发球来破坏对手的一传到位率,而这正是中国队的另一个问题所在。面对欧美强队的大力发球,中国女排的一传出了问题,在上一位主教练王宝泉在位时,就尝试解决这个问题,调入了陈丽怡试图增强一传的稳定性,但是由于小将发挥不稳定,也难从根本上解决一传的问题,所以之后俞觉敏挂帅后,征调了老将周苏红来增强防守能力,但是由于老将年龄的增长,经济水平已不如颠峰时期,可谓“有心无力”。如何解决好一传问题是女排重新起航的第一步,因为一传不到位,二传就无法组织进攻,进攻组织不利,何来得分,又何来胜利可言。
女排滑铁卢猜想之二 主帅之殇
在经历了雅典奥运的巅峰后,中国女排历经了蔡斌、王宝泉到现在的俞觉敏。有媒体戏称中国女排的主教练“炒菜(蔡)煎鱼(俞)”中间夹着王宝泉,上任半年终因身体健康原因而黯然下课。平心而论,王宝泉是一位出色的教练,将一支曾经濒临降级的天津队,带到了冠军球队的位置,从2001到2010,十年间,王宝泉带队征战女排联赛,杯赛,亚俱杯,全运会,大大小小的奖杯拿了一堆,天津队也并不是一直顺风顺水,天津队主帅的位置压力也不可谓不大,而王宝泉的身体也一直相安无事。而到了国家队,仅仅半年的时间,曾经发誓“哪怕献出生命都要重塑中国女排的辉煌”的王宝泉还是因为身体原因离开了中国女排。到底中国女排主帅的这个位置有多么让人如坐针毡,也许现在只有俞觉敏在体会着……
女排滑铁卢猜想之三 二传之痛
打过排球的朋友都知道二传在队中的决定性作用,二传手需要宽广的视野,不仅能够看到自己队友的站位和跑动,也需要注意对手防守的阵形,有效的将球输入到对手防守薄弱的位置,从而使主攻或者副攻手在没有拦网或着拦网质量不高的情况下一击致命。这需要一名二传手具有灵活快速的反映,很好的大局观和调度能力,所以培养一名优秀的二传手是女排训练中的难题之一。作为现任主力二传魏秋月的确具有这样的素质,但是长期的伤病导致其不能发挥她所有的水平投入到比赛中,而在她出现伤病后,中国女排面临二传无人可换的境地。主帅俞觉敏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但是另一位二传沈静思的确还难以支撑起组织中国队进攻的重任。
与2003年颠峰时期的那支女排中的二传冯坤相比,魏秋月的拦网以及二次球进攻上似乎要逊色一些,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女排的防守和进攻能力,不过对于魏秋月,我们不能苛求太多,如果不是伤病的困扰,或许她将是另一位世界级的优秀二传。
女排滑铁卢猜想之四 人才培养
既然主力二传受伤病困扰已久,为何没有新的年轻队员替补出场,替补二传难撑大局,主力队员的一传和进攻能力下降,只能征召老将回归,而不是补充新鲜血液,这在一定层面上折射了中国女排新人培养的窘境。
其实相似的情况不仅发生在女排,近期的一项调查现实,全国某年龄组适龄的注册青少年足球运动员仅700余人,原因之一是这个年龄组既赶不上世界杯也踢不上奥运会,从而各方重视程度大大下降。曾经辽宁的足球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在职业化之前,辽宁足球创造了十连冠的伟业,但是由于那十年的兴盛,也带给辽宁足球后面十年的阵痛,因为辉煌而忽视了后备人才的培养,而今中国女排是否也在重复这样的痛呢?
中国竞技体育的一个特点就是举国体制,或许刘翔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我们还记得刘翔在雅典夺得金牌时的激动表现,而他在08奥运黯然立场的背影也依稀就在眼前,在刘翔之后,我们也难再经常听到有关中国田径令人兴奋的消息传来,而如果再将时间的坐标向前推,恐怕就将追溯到1996年的亚特兰大,“马家军”带给国人的“田径快感”了。
青少年的培训是系统的工程,需要可持续发展,而不应带有过于浓重的功利色彩,不是因为世界杯和奥运会而去倾一时之力的造星计划。
青年基训不能仅仅强调成绩,或许一个社会的意识形态对体育事业的影响也是巨大的,熟识了突飞猛进的速度,适应了快餐文化的中国,似乎体育也需要大踏步的跨越式发展,但是发展也需要顺应客观规律。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一味的强调成绩,揠苗助长或者不重视对于青少年对体育兴趣的培养,其后果将是严重的。
8月末的一个下午,丹麦的哥本哈根,在一个小型火车站外,走三两步就可以看到2、3个大概13、14岁身着足球服的小姑娘,背着装备去训练,在她们的脸上体会到的是对足球给她们的快乐,她们享受着足球这项运动。不知道,远在千里的北京,是否也有这样一群小姑娘在享受这足球带给她们的快乐……
谈到培养兴趣,传媒或许可以助一臂之力,曾经动画片《灌篮高手》的播出带动了中国各地的篮球销售的显著增长,也使球场上增添了很多享受篮球运动的青少年,之后雅典奥运,中国男篮的成绩也有了一定的提高;再追溯的远一些,上个世纪80年对初,一部名叫《排球女将》的电视剧风靡中国,唤起了国人对排球运动的兴趣,中国女排也开创了5连贯的体坛佳绩。遗憾的是,这两部影视作品均来自近邻日本。中国的影视制作何时也能做出这样脍炙人口的动画和影视作品,用我们本土的文化去影响一代又一代的国人,纵然体育成绩与影视作品没有直接的相关联系,但是体育文化和传媒间间接联系,也算是传媒对中国体育的些许贡献吧。
“阶层固化”挑战中国
我们应当努力营造一个有利于向上流动的社会环境和氛围,让所有人都能够怀有一个“中国梦”,即只要是中国公民,只要努力向上,不论是偏远地区农民的子女还是城市居民的子女,每个人都有平等的机会和上升的空间,都可以凭借自身的才华和拼搏,改变命运。
——中国劳动学会副会长兼薪酬委员会会长苏海南
2010年9月16日《人民日报》发表了长篇通讯《社会底层人群向上流动面临困难》,提出一个疑问:穷会成为穷的原因,富会成为富的原因吗?文章感叹,贫富差距加大的趋势日趋严重,“阶层固化”所导致的严峻社会现实已经摆在我们面前,再不可漠视。
早在2004年中国社科院的《当代中国社会流动》调查报告中就指出:干部子女成为干部的机会,是非干部子女的2.1倍多。课题的组长陆学艺当时就警惕地指出:“如果三年、五年乃至十年、百年长此以往,就不是2.1倍的问题了,这个数字就会高得多了。”
近年来,“农民工二代”、“贫二代”、“富二代”、“官二代”、“垄二代”(全家几代人都在国有垄断企业)的概念日渐清晰,人们感到改变命运的渠道越来越窄。由社会底层向中间阶层以及更上阶层流动的难度真的越来越大了吗?
知识改变命运?!
2009年,全国高考弃考人数达84万。为何造成缺考人数多,人口逐减、个人成绩差等是不容忽略的客观原因。但有媒体报道,高职、大专院校毕业生“就业难,收入低”。“昂贵的学费”、“毕业即失业”是农村学生弃考的重要原因之一。
现在山东省政府部门工作的周兴在家乡被传为神话。10年前,这个出生在湖北省西南部农村一个土家族的孩子,考上了山东某著名大学,从而人生发生转变。然而,近年来,这个神话成了绝版。
“近几年,村里考上大学的孩子不少,但都是一些不知名的学校,真正考上名校的几乎绝迹。”周兴觉得很惋惜。
作为国家级的贫困县,周兴的乡亲中,能承担上万元大学学费的并不多。“靠地吃饭的农民一年能攒下几千元,算是好的。”周兴说,看到不少人在外面打工能赚钱。现在家里的孩子们要么去读技校学手艺,要么就外出打工挣钱。
从古至今,“读书受教育”一直是底层人士实现向上流动,改变自身命运的一种方式。1978年我国恢复高考后,一大批贫寒子弟通过高考走上了另一条人生道路。许多人砸锅卖铁也要让孩子读书。然而,这种观念正在慢慢发生了变化。
奋斗改变人生?!
从历史上看,中国改革开放为人们提供了很多机会。那时候,只要有胆识,下海当个体户的、搞承包的、考大学的、出国留学的,以及后来炒股票的、炒楼的、弄创业板的,这些人都改变了自己的命运。这些都不需要太多家庭关系,不需要资源,有胆子去做就行。但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一个人生存越来越需要资源,没有家庭背景和社会资源的人,改变自己的命运越来越难。
现在学生去一些金融单位应聘,都需要填写一份家庭关系表,能不能被录取,在填写表格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没有资源进行交换的学生,最终只有被淘汰的命运”。而唐家岭那些“蚁族”,并不是所有大学生的问题,而是没有资源的穷学生的问题。
究竟怎样流动才是合理?目前,还没有人能做这样的调查,在技术层面上很难实现,需要大量的人力。但是,社会要发展,必须要有充分的流动。中国的阶层正在逐渐形成的过程中,一旦”固化”,新人就很难再进入。
美好生活拼的是爸爸
2009年下半年,南京市下关区劳动就业管理中心进行的一次事业编制人员招聘中,录用的四人中有三人是局领导的子女。据其上级单位解释,此次招聘本身就是面向包括在职的无事业编制的工作人员以及局系统职工的子女或配偶。这是系统内的一次“公开、公平”招聘。
“官爸爸”帮忙升学就业
王心(化名)并不否认自己“官二代”的身份,父亲是中部某地级市的高官。而在高中老师和同学的眼里,聪明好学的他绝对是清华、北大的苗子。然而,高考那一年,命运跟他开了一个玩笑,他的高考成绩离北大的录取线差了几分。在他父亲开到一张能够加分的“凭据”后,他才险过录取线,走进了大学校门。2003年大学本科毕业后的王心,也曾想靠自己能力拼搏。然而他觉得“理想与现实相距太远”,在父亲的帮助下,最终进入某大型国有垄断企业工作。
王心不避讳去谈这些,因为这一切都是现实。在王心的同学中不乏优秀之人。但大学毕业后,那些没有社会资源的同学只能盲目地去寻找机会。
“富爸爸”设计儿子人生
老家山西的林国(化名),现在是中央某部门的一名公务员,他坦言,自己从读硕士到考公务员,都是家人为他设计的。他的爸爸就是人们常称的“煤老板”。读大学的时候,同学们开他的玩笑说:家里的钱多得要用卡车运出去。但是,爸爸却没有要他接手生意,而是叫他到政府部门做事。最终在父亲的指点和“支持”下,他报考了中央某机关的冷门职位,并顺利考上。不久,爸爸又给他在北京四环买了一套房子。
林国说,他完全没有体会过同龄人的“北漂”的感觉。刚毕业几年,他周围过得比较好的同学,大多要靠父母的经济、关系做坚强后盾。找工作、买房、买车,哪一样缺了父母的支持都不行。
据“麦可思——中国2009届大学毕业生求职与工作能力调查”显示:以毕业后半年为界,农民与农民工子女有35%的毕业生未能就业,而管理阶层子女未就业的只有15%。
社会渠道开放不够
“社会资源主要是经济资源、组织资源和文化资源三种。在国外,三种资源往往是统一在某些少数群体手上,收入、权力、声望,一般都是一致的,三者统一。中国在20世纪90年代中期以前,三种资源是不统一的。干部有权,但它的经济收入和文化资源,相对较少;知识分子原来是有声望有文化,社会名声不错,但权太小,钱太少;老板有钱,但是声望和权力资源匮乏,20世纪80年代的老板有一句话:穷得只剩下钱了。”陆学艺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曾这样谈到。
“现在呢,不少官员的工资虽然不高,但是有房有车,有的人即使是高中毕业,也要去弄个博士当;很多教授工资也高了很多,有人买了车,住上了高级公寓。而老板中的博士也不少了,有不少还当上了政协委员和人大代表。”陆学艺分析道,“现在的危险不在于上层人物开始兼具三种社会资源,而是公平、公正、合理上做得不够。渠道开放不够,比如户口制度卡着,农民子弟除了考大学这条路,没有别的渠道向上流动,即使出来打工,还是个农民工。”
他指出:计划经济时代留下来的一些制度性障碍(如户籍制度、就业制度、人事制度、社会保障制度等)仍在阻碍着人们向上流动以获得更高社会地位,社会流动模式呈现出新老社会流动机制并存的两重性特点。
他提醒,社会资源在集聚,而后续的改革没有跟上,户口、就业、人事制度基本上还卡着,社会流动的渠道有被封闭的危险。
对于一个社会来说:不同层次人员的流动,有利于整个社会和谐。流动越活跃、通道越畅通,社会通常越有活力。相反,如果不能在中国形成公正、合理、开放的社会阶层结构和社会流动机制,可能引发社会结构性矛盾,使中国经济的现代化发展面临困难,甚至有倒退危险。
转自《广州日报》
周五的早上的6点,再也睡不着觉了,于是爬起来奔了办公室,尝试着修改数据分析需要用的关键文件,喜出望外的是,没有教授的指导,自己也把文件修改好了,反复查对确认准确无误,心中暗自窃喜……
一天紧紧张张的把数据奇迹般的处理完了,电脑连续工作了三天居然还这么给面子,看来今天的确是开心的一天。到了最后一步看结果了,第一组组分析很不错,但是第二组组分析依旧没有摆脱之前的问题,不该出现激活的区域激活了,预期的区域却是那么的干净,一点激活的痕迹都没有……
所有之前没有预期的区域基本都可以找到理由解释,唯一只有一个区域,就是掉光了所有头发我也死活想不明白,一个负责冲突的脑区,一个感知监控痛苦疼痛的脑区,一个有着alarm作用的脑区,怎么会和几个人名和照片有关,更何况这一过程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冲突或者不一致性。
关于这个脑区,一本有关Social Neuroscience的书在谈及它的时候,用了这样一句话,pain by different name, but hurt the same,这样的数据结果,让人无可奈何,就像很多事情一样,你可以计划的很好,一切在最初的阶段看似是那样的美好,而随着时间的退役,慢慢的,会有所不同,也许会越来越好,令人喜出望外;或者越来越糟,使人难以承受;抑或开始很好,而后陡然变幻,雷的人措手不及,外焦里嫩,尤叹无可奈何花落去,似镜花水月,最终只剩人去楼空……
今天,一位实验室的同事合同到期离开了VUB。
还记得刚到VUB时,Peter 就已经在这里工作了,转眼3年过去了,如今到了他离开的时候。
窗外的秋色与3年前似乎没什么区别,不同的是今年的温度比往年低了不少。天气依旧是那样的阴郁,时而太阳会露出些许微笑,但很快就会消失在云层之外。
其实每年都会有同事离开,只不过和Peter在一个大的实验室,关系更近一些的缘故,一起吃午饭,一起喝“下午茶”,还去过他家看刚刚出世的宝宝……心里不免顿生些许感慨。
对于我们来讲,比利时,无论是布鲁塞尔,还是鲁汶,抑或根特、安特卫普,都像是一个人生的驿站,今年你走了,明年我来了,5年间在那个曾经熟悉的机场和车站送走了不知多少朋友,而今发现身边的朋友越来越少,当年一起来的人大多离开了,慢慢的,自己也不愿再去认识新来的人。
秋天是一个收获的季节,而看着窗外凋风碧树,秋叶纷飞的景象,也不免一缕寒意油然而生……